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何邺在室外的平台上电话同人交涉,隔窗往外看过去,时而挠头,时而跟人不断的理论。
无论七鸽怎么气急败坏,也拿选择冥想的精灵们毫无办法,只能悻悻回到繁花之森,搜寻清醒的精灵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