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捧着奖杯出来的时候,看着立在那,扯着笑在等她投入敞开怀抱的他时,陈染一路脚踩着棉花般,不知这条路从开始走到如今,走了有多远,多长。
可他在还没有成为领导者的时候,就喜欢另一个极端——尽可能的削减自己的存在感,泯然众人。
当技术的浪潮席卷一切,我们究竟是进化了,还是在数字的丛林里迷失了自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