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人都有一段属于自己的童话,一段属于自己的故事。
  但之后她一路开车进到东院,没理会柴齐的阻隔直接推门进去周庭安办公室,看到依旧没人的时候,那个声音又变小了。
说明:不论何时,这把琴摸上去仍然是温热的,就像是有人刚刚把它从手上放下来一样。它似乎拥有自己的生命,拥有者可以轻松地弹奏出任何曲子——无论是令人昏昏入睡的催眠曲,使人黯然神伤的挽歌,还是让人充满信心的圣歌。】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