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报上去,上面人一笑:“说不定对霍阉的口味呢,他不是正喜欢折磨女人?性子烈的,才带劲。”
一个名字跳进了七鸽的脑海,他眼睛一张,当机立断,一把扯过小熊帽脖子上的半条坎肩,批在了兔八哥身上,将他整个包裹住。
在那最后一刻,所有的谜底揭晓,如同夜空中的烟火,绚烂而短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