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，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　　只隐约听到私下里有人议论了些关于她的，关于聂元倩那天晚上的事情。还有曾之前跟聂元倩走的相对较近的一位主持人，同另一位嘉宾在后台的洗手间那小声跟人说，是聂元倩主动不来的，觉得那天晚上的事情让她丢尽了面子。她本来就是个面子大过天的人，然后那晚之后回去直接就称病主动辞了此次节目嘉宾的席位。
「而且要赶快教。」我说。「因为明年，你们和你们的学生每人都要再教会两名学生，就这样继续下去。这样就算我们失败了，野蛮人也还有未来。」】
那一幕，如诗如画，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，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