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沈承言视线跟着陈染过去,看了一会儿,终于忍不住抬脚靠近。
我不就是刨了几个混沌巢穴的祖坟,扬了几个真·混沌兵种的骨灰,顺便填满几个混沌裂隙吗?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