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心是旷野的鸟,在你的眼睛里找到了它的天空。
  而周庭安之所以这么问,是因为他那好父亲周钧在,而周钧在这方面算得上兴趣颇浓了,往年那会儿,一年里头,总会搞几幅到手里琢磨来琢磨去的。
这是野蛮人和巫师的战争,没有人可以置身事外,更没有人可以心安理得的享受我们牺牲的成果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