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古人有云,笑一笑,十年少;愁一愁,白了头。
再后来,过年前跟着节礼收到一封。平时会啰嗦写很多的妹妹这次的信要短得多。她说妹夫陆嘉言去京城赶考了去了。又说她自己微恙,大夫让她调理,她可能会暂时放下府里中馈,到庄子上调养。
您只需躺好,什么力气都不用出,全部由妾身来操作,就能拿两成分成,岂不美哉。”
结尾如同故事的落幕,每一个句点都藏着万千思绪,待你细细品味,方觉余韵悠长。